操一具男人
等于,操尽了他身边的
每一个兄弟
兄弟,兄弟的兄弟,不能再操
他不肯被操,不能操
他对你礼数周到,言之凿凿
一群男人,是一个男人
一个男人,是一群男人
一个都不操,也等于,操尽了全部
兄弟,兄弟的兄弟,永远都有操的梦想
他想操,他也想操
他不必对你礼数周到,言之凿凿
深度在洞里
道理写在鸡靶上
生活,就是这么一个胡椒碾子
碾碎的粉末,调味的料
兄弟们,吃这个长大
再寻找深度
碾,被碾
一堆碎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