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英格兰的天空下,去教堂
看见大团大团的乌云在飞跑
这是从附近的海底
被大赦而出的阴影
投在我的衣服上明暗交错
这是光,是海水和欲望
这是穹窿,它漏的任何东西
都足以让我们狂喜或忧伤
没人看见我走在这路上
被光与影掩埋以后
教堂的尖顶就近了
我该如何跨进那门槛
如何仰望庄严的穹窿,而同时
让十八世纪的圆柱和窗户
从我的左右缓缓流动
而教堂的尖顶在更高处
挑动着英格兰的海洋性季风
我从这分崩离析的天空下走来
没人看见我像被赦的乌云一样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