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回家的路上,路灯黯淡,
电脑专家从前面飘过来,
他失眠了要去买烟。
我们寒暄,又提着酒走进了校园。
他父亲体弱多病,不安生治病。
他父亲把他逼成半个中医了。
他带父亲四处针灸,他配置胶囊……
可老人总是在病情好转时放弃了治疗,
还否认医药的作用。
固执的老人善于抬杠和不讲理,
沟通陷入泥淖里。
失眠的电脑专家哀叹着,
说了这些希望能令他舒畅。
我只能提一点隔靴搔痒的建议。
一瓶酒慢慢喝也终于喝完。
我们起身回家。
白天喧闹的校园现在只流荡着我们俩的声音。
深深的夜,清凉生寒,
校园外的尘嚣俱寂。
走出校门,
一阵槐花的香气如微光罩住了我们。
看不见槐树,
可它一定在附近,
在某片杂树林中并无意义地飘洒下芳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