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宛如夜的空
她已记不起多少年没有与唇轻轻相碰了
里面的灰尘,擦了又擦
只等一次倾情斟满
作为一件搁置的容器
她一生学不来,妖娆与妩媚
始终以素颜,面对空缺
当透明易碎的心,再次盛满了柔情
月色渐渐沉了下去,酒精的浓度升起来
一只酒虫,在她久荒的体内捣动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