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
两只,
三只……大雁飞走了,天空稀薄。
剩下一排,整齐地收割,埋伏在这个秋天,最后的悬念。
等白色铺满山巅;
等我放下被冷却在峭岩上的热望;
等缴械后的故土,满眼空茫——
从北方金黄的空地,带出,雪的呼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