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蓝尾鹊光临,麦田里颗粒无收
我没有一丝不悦:春日的劳作、凝视与期许
都化成了诗
站在东山顶上俯视人间的片刻是一首诗
(诗里闯入一只有着诗人气质的母豹子)
假想的火车皮拉来清晨的新鲜阳光
一首诗已然完成。被连根拔除的野草
是断念之诗,顽强的苦桃树是伶仃诗
墓园是分别诗。光阴写下我:不可诵读之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