灌木从记忆里移植而出,雨加雪迟迟没来
腊梅的耳朵很清闲,一家人自饭后开始
低头玩着贪吃蛇大作战
很少有人说正经话,做年终总结
聚集在一起,只是单纯地玩儿
彼时,所有灯都亮着,生怕邻居们不晓得
守岁就是这个样子:一桌子零食
榴莲味儿从窗子里飘出,布满城市的街道
偶尔会想起缺失点什么,哦,那些禁止燃放的烟花
缺席者也没有被忽略,大鱼大肉都已装好
只等天亮之后,风驰到几十里之外
——永逝的人正孤单地在那儿,幻想用颤巍巍的双手
缓慢地剥开岁月的糖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