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是世界舞台的演员还是台下的观众？
那个干瘪的可怜虫说：
陌生人的葬礼上，我是演员也是观众。
致悼词时，我为自己的投入而哭泣。
他又说，首先要自我欺骗。
还要借助宗教讨好迷恋生命的人。
但总有一天，他会厌倦，他会咬牙切齿地说：
天天给死人磕头，哭他。我不干了！
如果问我，怎样选择自己的生活？
我会卑微地活着，我选择继续写诗。
为了把弱小的自己分裂出去，离自己越远，越接近星辰。
为了让光芒照耀我，为了让眼泪成为崇高事物的象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