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应该在一个风雨之夜倒下
哗啦一声,象一堆沙丘
悄然、干脆地终止此生的段落
无须去等待谁的辨认
去惊动被风折断的几根枯枝
剩下的一堵灰墙、碎裂的青瓦
将逐渐被后来者的脚掌所敲击
谁的历史没有一段
羞愧的文字,甚至千疮百孔
这种摇摇欲坠的、危险的倾斜
潮湿的沉默与倔强
被它继续保持着。数十年了
房子里的人,少部分背井离乡
大多数深埋于远近的土地
现在,它象一头被时间丢弃的羊
孤立在冬天的掌中,无人认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