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大呼你的姓名。
探出几十层高窗,
见人群如海峡中的鱼群对冲于激流。
有人从集装箱码头跑来,
被驱迫于一道道激流的鞭打。
那人在楼下嘶喊寻找中的人名,
他叫出一个,就有人传递两遍。
你讶异自己的名字在峡谷被陌生人传唤,
声音鞭及二十三层以上的耳膜。
大约几场空中幕间戏光景,
(你的眠床正漂移云端?)
房门外响起敲门声。
仿佛你早已期待有人光临。
霎时间踱入几套笔挺的制服,
和他们手拿纸笔的跟班。
你遁入一单间小屋,
有人随即准确打开房门,
仿佛你明白这只是某种程序的必要步骤。
他翻开一本带来的册簿——档案袋。
你扫视两大块文字中间,
跳出一个熟悉的名字让你心悸。
“你在这两个城市的逗留之间,
有什么逻辑关系?你在绍兴和北京
之间的空档里,都策划了些什么?”
他翻看你的档案记录如阎王差役
翻看录鬼簿。你醒来,听梦境铙钹齐鸣,
册页上的蝇头黑字翻飞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