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老树、枯藤、昏鸦处,等待,
等待一个处子的热烈,或者,一盏盏温婉绿茶。
当街泼了,这满铺子宣纸的皱巴巴,
这落日下渐隐于苍茫的佛塔!
大雨袭击锦官城,数日。我手指生锈,
锅碗瓢盆,悬浮在厨房另一端。
哦,这群花,囚禁,这浸满身躯的水垮垮,
也当街泼了。即使有人走火、惊呼,也当街泼了!
我是饿着肚子等待的。读遍典籍,
仍不减其饿。你,菜青虫一样偷练柔软神秘的瑜珈,
瘪三们却快乐,满心粗野地,在胸口绣龙,
又在那街巷深处的粉墙上,绣上闪电、刀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