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习三十年,仍一无所获⋯⋯"
而虚无仍在续写着一个写作者的穷途
如果返身审视,星光仍在;
而如果双眼悖离,掌心空握一个绳结
隐隐就感受到是一个斜坡,却无可登越
没有标定角度,简明几何学无法界定
它聚合文字也抛离文字,也不等同
复杂语义学、修辞学
我仅见花开花落,时光白马黑马
大海激荡,群山巍峨,人世嘈杂
倘若,一种神迹,一种天籁
一种现世之物对应不到那"最高的存在"
便从无所得,也从无所归
——而那幽光中的斜坡,仍在倾斜加长,
上面匍匐着夜莺和不死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