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种神秘比他的站立还神秘
即使嘈杂的雀鸟光秃了谷粒
他仍静静把风声压得低低的
他对世界的了解程度和他奉持的主义有关
他不能看穿自己的稀疏浅草
不思考乌鸦向农人告密的意涵
不理会天空霞云瑰丽的变换
或者,更严格地说
他莫大的哀,是因为,心死
没有一种睡眠比他的站立还睡眠
他从来未曾清醒
他?或者
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