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牛正从屠宰场交易出来
三叔等在春天的墙头
而我正在冬天的锅灶上骑木马,牛皮袋里没有水
我们谁也没有抱怨
秋后,三叔的头发长了
从墙头挂下来,我修剪去枝杈和上泥灰
“驾——嘘”三叔赶着电瓶车老远喊着,我折回厨房
一天的生活从腹部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