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行渐远的人,不解衣衫之微汗,
不解,这一身亮晶晶的排骨、盐;
遥望星云翻涌处,鹅卵石防波堤高大,
他呀,嗨,笑嘻嘻,嘻嘻笑,独守真元。
请跟踪他,如酒浆,跟踪焚烧的喉咙!
天籁隐约,他要陪小蘑菇醉舞?
当其时,有人欲喝退白纸上的黑暗,
又有人,用钢针,轻扎鼾声中曙光的舌尖……
这苦乐,这赃兮兮之长发,太唯美了,
明摆着嘛,需要磨皮擦痒的吹弹——
又或者是,倾耳者短促,却漫长,
仅仅,仅仅像,沙漠里,一场梦寐的微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