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已不用它”,每次我一说,
它就回到我手上。
旧手套泛起柔和的光。
在某地,它早已变成垃圾。
一串钥匙,让我们
只对没见过上帝的铁器
熟记于心。我花很多年才明白
真正的悲哀与它无关,
锁孔里,是别的场景跑出来
把我引向每一个忧郁的生灵。
我的披肩变成了黑斗篷。
你知道,惟一的真理,
是变幻的主人从没有露面。
然而,那空盒子,从来无须守护,
从不会丢失一缕清新的风。
我熟悉那关门声——慢吞吞的丝带
与花树互相挤压。
假若有言语,也属多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