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浏览一些老旧影像
电视机、课本、剪刀、凉鞋,还有火药枪
汽水或者果丹皮,提醒自己老去
而我拒绝。我用一支曾经的伤逝葬歌,低沉亲切地
将昨天还给自己,重构了一位
最初的老友:他拥有对世界的全部幻觉
以及那么干净、无所不胜的
无知。他穿越面朝南方的房间,用秋日暖阳的
柔指,抚摸我
泉涌善良的眼神,光芒地沐浴焦虑的我
哦——多年了,他还是未曾抛弃
奔忙于尘土,顽强
扭曲、恐惧、衰败得面目全非的故人
还默默地慈爱,浑然无觉的我
这是一份多么孤绝的
骄傲和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