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迷离扑朔的环绕着我
我的芦苇村,你说我是诚实的
慰借着拉锯般割伤命运的路
秋天飘零的四处都有,你也说
一只吠叫的小狗一无所获地叫
相术师一本正经地说本命年凶恶
也许以往的热情早已毁坏
仅仅剩下诗人在纸上的言语
难道已经陷入了迷途?
这是我第二个年轮的猜想
在表达我曾经历史的注解
是那年不存在的遗忘和苦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