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因桌布旧了,变成了
一个陌生男人邀约的伙伴,乘火车
或飞机环行了一圈,她们回来了
身体中装满了那个男人送给她的鲜橙
切开鲜橙的一刹那间
她作出了一个重大的决定
她不想再徒劳地飞翔了
既然如此,就让她在那个男人怀中睡觉吧
既然如此,那些压迫她的箱子
可以拆开了,像从前拆开信封中的情书
迷人地、单纯地、用剪刀挑开了一道口子
于是,一场突如其来的婚姻像酱油般荡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