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开口诅咒
从不知所在的上帝
到蝼蚁般疲于奔命的父母
从逐利的时代
到盲从的人民
从掠夺者的城市
到被掠夺的乡村
从大而无当的国度
到具体而微的毕节
纷纷露出
一副无辜者的嘴脸
孩子们,你们的死
与政府——这个毫无生命的大词
应没什么干系
而你们的父母,远离家乡
有不在场的证据
你们的死
我敢肯定地说
一是因为饥
二是因为寒(2012年11月)
所以,在这个并非饥寒交迫的年代
一个锦衣玉食者
要替你们诅咒一下贫穷
只有诅咒贫穷
才不伤及无辜
才皆大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