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天漏雨,冬天透风,夏天蚊虫多
穷人有着更多的穷亲戚
在草堂,你没睡过一个好觉
于是你只好醒着做梦了
把想见而见不到的人
想做而不敢做的事
想说而没人听的话
写成诗
你一边做梦,一边把自己
塑造成了一个陌生人
若干年后,人们读懂了你的诗
却没读懂你的梦
你的梦已像那破落的草堂
经历了无数次翻盖
谁也不记得它最初的模样了
诗,同样也是梦的赝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