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你问起我家的小狗巴布怎样了?
那天窗外的雾很深,连路灯都挂起了初次的白幡,台中水浦机场的飞机逃离一定的气温,寒冷,时间在最后一刻冻结,声音久久弥留,倘若你问起我家的小狗巴布。
天空和果园是它新的家。
有人离开,有一个男孩在网路上寻找一个女孩子的ID。
而从台湾留学到美国的文学系研究生正沿着长江打捞闻一多的“死水”,隔着江边呼喊,有蜀地的犬因为久久不见到太阳而想念起来。
倘若。
“我家的小狗巴布怎么了?”那天窗外的雾很深,没有人
造访它因病低颓的狗屋,露水沾湿软软的毛绒绒的双耳,疲倦以
接近潮水的涨势淹没了睡眠,我家的小狗巴布怎么了?
趴在地球上最狭小的最后一块旱地,海水在涨。
有人离开,有人在白篱花落下的地方吹起唢呐,倘若你问起
我家的小狗巴布,一只年轻的雪纳瑞犬轻轻闭上眼睛。
天空和果园是它新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