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喜,以及事发悲哀
新生,以及临近死亡
都交付一种声音,始终不变地
唱给枝头,地头,墙头,坟头……仿佛自己的事
从来没经过内心的水。这就像久处荒原的
草民,当任何质地的风,吹向
打褶的脸,只有眼神
是分不出季节的。这不是做作
故意摆出的轮廓,包括那些细节
越来越和喜鹊一样了。这种麻木的日子
似乎和圣贤无关
——你就听着它的
——你就看着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