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上双眼 让呼吸
在梦的口水边服刑
没有什么是可以拒之门外的
被烦恼腐蚀后 每根断发
都在引渡着被季节唆使的热情
也许 沉积的蒲公英可以为墓碑作证
阳光也无法劈开丝袜里的苹果
当鸟雀饱满的歌唱被谷粒终止妊娠
才想去眼角打捞青春
我不相信 白桦林
能在拖进炉灶后亲吻雪花
水手能搬运酒杯里的昨天
还是先在云里的十字架筑巢吧
再去收割避雷针上的誓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