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离开了,却忘记带走屋顶上的雨水
再一次回到在长满杂草的院子里,地面潮湿
往右数第三间房间,外婆似乎还坐在灯光下纳着鞋底
碗里的粮食必须颗粒不剩,果树顶端的果子不必摘尽
留下一些给冬天的鸟雀
冬天晚睡的被角必须掖成茧状,夏天少贪凉
这些以前看似多喋喋不休的唠叨,现在就有多怀念
所有干净的灵魂最后都会汇聚成天上的繁星
并投给地面一层薄薄的光,抚摸或覆盖都极是温柔
可惜了,这样好的夜晚没了萤火虫,村头的河水也早就枯竭
想想我还苟活在人间,不由得悲从中来
那个你离开的下午,我也是这样呆呆的坐在门槛上
起风了,我的情感比以前更贫困潦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