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是一些水质的线条。搁浅沙发的卧姿
骨骼如聚拢的寺庙,蓝色神灵汹涌。
几次呼吸间隙
寂静如一片反复生长的废墟
我们塌陷在更加宽泛的结构里,而悄悄
渗透进少女清凉的速写与水彩中
那是离世界毁灭最远的一天。
半杯苦艾酒,析出细密的青绿色鱼鳞
附满两具返祖的胴体
十指月牙从城市清凉的锈色中浮起
关于一次化火为蝶的回溯。夜气潮涌
爱在空中透明地蜕壳
飞胀的虚构挤满螺旋密室
衣架上悬挂着骨形的疑问。光线熟练地
蓄养镜中毛状时针的下一次诡折
发烫的奇点,渐次,在婚姻背后
刺进软垂而自卑的脊尖
彻夜和一根肋骨玩弄腥臊的抚摸游戏
恍惚中,肋骨轻唤“先生”
我们被安放在胶状的干燥剂里
在穷举的时候,面壁者对着灯光叫出河流
世纪的果实内部失败涌动
深深跌落的不能语的定义,铁链门
剃胡刀、盐酸舍曲林
闪电台灯。迅速溶解的一次冲刺
除此以外,无处不在
如水鹜一次飞速的掠食。铁钉把卵
产在每块松木家具的缝隙,万物的界限
迷失在紧张的晦涩中
重复镂空几万次,一些赤裸的肉角
我们在交换彼此的练习中,握住虚构的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