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灯照着一小块扇形
的雨点,幽灵般闪亮
大部分旅途是黑暗的
运气好时
有个一言不发的邻座
钥匙开启某些东西
有些眼睛凉下来
看见困顿又静谧
的雨点
坐在,另一些
雨点之上
雨点剥开
几条肮脏街道的生活剥开
灌木丛上拂动的白塑料袋犹似白绫
一些名字野狐般失踪
我曾有怎样一双眼睛,现在不在了
B 地依然不可知、不可测、不可控
接下来还有糊涂的几十年是
四海一家还是独守
一隅,没人这样问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