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她,把去年
包粽子剩下的糯米
从一个簸箕倒进
另一个,翻来覆去
阳光下
她的头发像后院坡地上的干草
很小的一阵风就能
晃动它们
也像米上的浮滓
被颠起,飘扬
而米粒,在手臂带动身体的
震颤中
不会跌落,就像她的脚
站得稳当
想象她此刻的表情
一定像看孙儿,或早年是儿子
玩儿累了跑家
满身尘土时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