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如鬼脸,冷气机持续滴水
云擦过的时间形成一条虚线,缠住
十七岁。而月光在小巷疾行
像发情的猫咪
隔了一条街和昨天,寂寞压低帽缘
坐在掏空的酒馆台阶
城市的远处,有海涛隐约警示:影子尾随
可能咬我。沿着血脉驶向眼睛的
货轮,载的是盐或甜星子?
太重的调味料让我变苦
假使再给些香芹和葱蒜
如何料理呢?别用刀子。
冷霜们漫步如爵士,喝点粗话
就能了解啊,只不过想揍揍那些善念
罢了,过了十二点
青春陪我走了三两步
下一步是烟,或者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