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枝梧叶,不知多少秋声。
——张炎
我走在回家的路上,忍着飕飕凉意
想起傍晚时,沿着湖边散步
看到一个湿漉漉的孩子
蹲在梧桐或榆树下,架一口瓦罐
点一支蜡烛——煮鱼
这多么像一幕荒唐有趣的轻喜剧
类似象的失踪,在重重疑虑中
“往往感到周围正在失去其固有的平衡”
更如执迷不悟的堂吉诃德
以长矛对抗风车,这并不出奇
我循着光影,醉倒在茅庐
草丛和石堆里抑不住的虫鸣、风声
拍打着我睡梦中的迷茫与镇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