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节一到
他们包装着花开装饰累累果实
向无所不在迅速繁衍
也无所不在占据视觉和嗅觉
他们
可以决定风的速度和方位
可以浓缩成无法探测的物体进出我们身躯
任意遥控我们采摘果实吞食填充的肉汁
无所不在,他们
重新构筑街景铺陈市容
让每一条神经逆流成鱼,穿梭
林立的蜃楼海市:跃起,产卵,沉落
他们,习惯用诱饵招唤候鸟
准确以录制的叫声回收留鸟
他们,修复粮仓地窖
堆积每一对翅膀,封闭每一声鸟鸣
时间一到
他们切下翅膀贴在自己手臂
他们割下声带嵌入自己喉舌
辗过我们,踏上枝头飞上天空
我们失去翅膀失去叫声
却仍习惯将他们凝望成神
他们天马行空,无所不在
消遥,紧抱拂尘检阅众人的膜拜
他们,无所不在
高兴的说不出话来,但仍对着莫白的云
咬上流利的几口,无所不在。我们
听着一些无关乎自己高兴的话,无所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