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起的角度
垂直于我
垂直于那些无限宁静的水鸟
活着
有一万个理由存在
就象我来时
并没有看到，真理
脱离这片水域后的死亡
向上的羽毛
和我的头颅保持同等的命运
我的一半身子在水下
一半已逐日而去
如战士，有无数个声音在说
那只是续写的新的章节
又坠入传说
我已在北方等你很久
这片被侵蚀的水域
你的根系滋养着幼小的鱼儿
连同我的苦难和坚强
我不能从一个早熟的词语中破茧
水草的悲壮与哀鸣
注视着，我
跃出水面接近你时
自燃的全部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