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被如此对待,不想被摁住
不想被剥落衣裳,不想被摸被舔和被咬
不想反复疼痛和尖叫,不想在肚子里制造另一个我
我只想洁身净意,让风鸟飞进我的窗户
让白鹅摇蕙,草木葱倩,藤本蔷薇匝地
让左边右边的我摆回中间,让瑰丽绝艳治愈伤情
冰如悬针之竖,朝暮晦明有序,生死之外皆小事
时空在恋爱时扭曲,放弃的如丘陵,错付的一直付
嘴巴又来侵略,也就那么过来了
你只是一只幼崽,曾经鲜活蓬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