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未写过民工
原因是对他们不了解
仅有的感性认识来自
我居住的城市日益增加的楼房
和拓宽的路面
与他们的劳动无关
据报纸说
他们干最脏最累的活
却拿微薄的工钱
直到某个夏日傍晚
在人民公园的西角
见一民工模样的男人
与着鸡装的女子
神秘地交谈
继而消失于树林深处
我才决定写写他们
但也只能就此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