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年后,尽管发明了任意门
我却仍极复古地望着窗外
拎着几本小叮当
搭乘火车作时光旅行
我背驼的必如一张满满的弓
正好把自己射向记忆中的十岁
十岁,把第一百本小叮当
小心翼翼地藏到床下
十岁,父亲告诉我该长大
“不该是永远的四年级!”
斥责里,我知道大雄乘着时光机
孤独的在时光隧道中泛泪逃奔
我曾陪过他好久好久,
在棉被拢成的时光隧道里
用一只手电筒和一本漫画
这样把十岁以前的记忆
探勘成一座笑声回响的矿坑
然后,我真的长大
忘了那一切可笑的日子
失事于一场
没有竹蜻蜓的童年飞行
那小孩庞大的探险
被缩小灯服贴地囚在窗口
变成一种可望难及的风景
尽管尺规作图常常画到
好多好多个圆
尽管有时看到一片蓝蓝的海
我仍记不起那童年玩伴
尽管……
尽管,科学家们证实
我的脑海像四度空间袋
一样无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