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管曾在全国各地清理瓜农,和城镇
夏日的蝉噪与各种怨屈,血泪
还是能够分开。
我已经不像以前那样,咆哮着浮出水面
从锦州到上海,转入合肥
地球上,每个人都经历黑夜,晨曦。
中年不再有那么多的尖叫
我们品尝过的嘴唇,我们扭动的自尊之躯
被一再压扁,如今渐趋安静。
还记得吗?七月二十三日夜读过的诗
并无几人记得
过得太好或太差的生活不需要它。
风暴不再鞭打,拍击我们
内心安宁,流民净化
归顺于一座座被强制要脸的城市。
微光从窗前投射而进,麻雀虽小
仍早早鸣唱。一株安静的水杉站在那里
等待你来说明木芙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