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我以为
窗外的麻雀记得它们栖息的
这些杂树
后来我认为与那道
绿色的栅栏有某种亲缘
但,此刻它们盘旋着
下面没有树木也没有栅栏
不远处的山谷中、一棵树边
我常看到有人在那里哭泣
一些不同的人
坐在一块岩石上。也许没有人死去
或者被哭悼的人死于
久远的年代。仿佛那里是这个世上
哭泣的场所
附近,一个少年
正对着树林深处发射
不同的弹程:野葡萄、野草莓、一些蕨类
最后一滴落在他伸出的纯洁的手上
而深夜,山的背面
一朵花在石缝中绽放,只是他以为
与其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