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可以被熄灭的,白日梦,灯盏,飞行的速度
包括这一句一句的诗歌
这些,都是可以被打碎的,明天,世界,内心的次序
和去世界各地遨游的计划
哦,我这个没有出息的女人,反复死去,复活
我这个把生死捏在手心
它炙热起来,我就忍不住大声叫喊,仿佛我的贞洁
还有被维护的必要
如果此刻,你来敲我的门呢,如果月色刚刚好呢
好到我恰恰见过的程度
我们都在腐朽,下一刻无法挽回了
该怎么给你呢,你还是比这一切都鲜活
你去告诉他们吧
我真是无可救药
怀抱灯盏的人坐在麦芒上,村庄又苦又重
马匹上午就经过了,月光和盐都没有卸下
她衣衫褴褛,一颗破旧的灵魂从
祠堂前面低头经过
水上面还有打坐的人,他的经文漏水
那个把乳房呈现给他的人此刻
半身落水
大片的雷声憋在腹腔
一棵树会在何时怀上花朵,一条蛇会在哪里劫取彩虹
大风经过午夜,万物竞折腰
有多少哭声和阴谋一笔带过
而我的细微的哀愁
多像对黑夜的一种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