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木质残月上开出一列火车,比作被他咬坏的半块烧饼
用明亮的无限贴近阳光的黄描述
有雨闲坐旁边
调和清水烧和秋日菖蒲的比例关系
并以照看者身份阻断某类鲜美色彩的碰触
在水纹之内也在波纹之外
介于松烟和黑蹀贝之间,是我偷窥的形式来源
掺杂着精致的冷和颓败
一件粗糙的麻衣,和半捆信号
——给雨水打个结。
“火盆要有人照管”
与你抗衡。用他的结构主义史演奏管弦乐
再添些符号学及互文性。喔,Gesu!
念青唐古拉的白雪静静飘落,风刚好赶去给蓝色花庆生
(此时,无风)
那老牧人正阅读第217页
“矮女人、森林、吹制工骑在牦牛骨上咕哝喊叫起来”
——他喝下诗会现场颁发的雪花啤酒
(比任何场景都多,一盆白灰,但别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