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出现在公交站台,像一次堕落
微微发亮的脸与笑意
是过去某种记忆的包装袋
瞬间被遗弃
走向人行道时,他的脚步踉跄
却努力维持着一种风度
与决心,当他在石阶上坐稳
如同找到了最后的归宿
现在,他安全地沉湎于无人知晓的幽暗
一阵风,掀走
扣在他头顶淡绿色的伞
他一动不动,仿佛早已被血管内
奔涌的酒带走
留下这具空壳,雨水也不能消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