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台上的主角一样,他们似乎
不带着耳朵来。
只带着长木椅
幕布与道具都是干净的。刀也是。
刀鞘,带着倾听的意愿,
一浪高过一浪的菊花,
在他们怀里上升。台上的杀戮
没有秩序,没有等级,训练有素。
菊,盛开如我母亲的凝视。菩萨
拥抱她。擦拭她眼角的花朵。
带刀剖腹的人,一再落入宿命。
菊花,抵死灿烂
我的母亲,在刀光前
也变得热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