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转到左边
所以我轻轻哼
虽然矜持虽然抬头
孔洞喷出来的是怨怼、
温柔、糜烂的光
我就这样被睡着
从船上醒来，醒来是陌生的汪洋
你要去黑洞的国度，
想象那里是安静，是接近永恒，千疮百孔的沟壑
莲蓬头是动力马达，是饮水机
你心里还有不止息的水略：
「这些鱼我都不要。」
总共喝了两朵云拧干的水
如今
海上的恋爱，没有一种是大人的
早上，你在甲板站好
吹着小号
你在浴帘后面看我
那图案是大块大块的花园
但什么是花园什么是墓园
鲸鱼在这里
在太空游仰式
你说跟牠分手之后
牠就这样浮起来
你是宇宙里的恋人
讨厌被叫女人
晚上，我躺在船上的浴缸
还没有干涸的准备
皮肤紧黏空气，空气紧黏你的皮肤，
我紧黏你
虚线，它们线线相连到黑洞
「我们到底会怎样？」
你说
你带我回家
「黑洞不是时间停止吗？」
可是我们的活着不能停止
停止是不能实现的…
「那真的是全黑的？」
直到太阳眨眼
呼吸漫漫
黑洞在即，你不在意
星空之无限
不停扩张与分割的孩子
最不容抗拒的重力
是时间吗？
连落下的水光
都被立定
我逆水睁眼
在浴缸慢慢掉色
你把整船的泡沫和水和寂寞
重新涂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