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来自煤的声音
来自远方边界小城煤的声音
不!那是煤掩到喉咙
腌制的声音
留个空白想象
在晚上
在深夜的两点
雨滴滴落在雨棚上
就像雨滴落在鼓胀的尸身上
声响在等待中滞后
她突然用了酝酿一词
雨中辟出的通道
更早的时候
她有鸽子,有管制刀具
她拿在手中
她藏在心里
登记火柴
也有理直气壮的理由
我们的想象根本抵达不了他
多么伟大的抒情,与梦
而我两点钟的朋友
我的朋友,只有在晚上才真正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