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试图,
透穿老花眼,给乡村写一首抒情诗,
写山,写水,写它的万亩油菜花。
嘿嘿,
你懂的,这是徒劳。
我们那怕骑一匹快马,撕扯满满的,朝霞,
也无力,
给乡村节后的,空荡,盖上被子。
这个
就是我曾生活到十四岁的村子?
那么多欲言又止的一瞥,
陌生,令我多么的不堪。
我想,
还是把自己打扮成,那只年迈的鸵鸟吧,
怀抱抒情,
一头钻进乡村衰败的沙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