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伞走在雨中
没有天,也没有地
雨水既是淹没,也是重建
这是晚上的十点
路上几乎看不到人
仿佛,我们已逃离了人间
此时你正驱车赶往
仿佛与什么作坚决对抗
怀揣着必须的目标
彼此路上雨下得有多大
我们并不知道
也不明白见面的时候
雨为什么,就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