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是叶子。一叶知秋。
春怎么暖秋怎么凉,它都知道。兴衰更替,
落叶比春江水里的野鸭子们,知道
更多的剧情和隐秘。
立秋时分,最容易想到两个大词:
不是丰硕饱满,就是竹蓝打水。
人到中年,感觉自己越来越像
被掏空的竹蓝。越来越轻,这坠落的年龄哦。
内心的戏台发旧。锣鼓一响,体内就有顽疾
开始发作,仿佛替自己叫屈喊疼。
老树后背上的疙瘩,掩藏着太多的暗语。
捂住胸口,我绝口不提过往。
冬天是被秋天加长的部分
不断增厚的雪花,是另一种落叶的
堆积。那些阴影部分,仿佛被时间
逼出的内伤。一张张白色的膏药到处张贴
它们正慌张地救治这人间忧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