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设备,开仪器,关门,开灯
一气呵成。体恤的气氛有了
从早到晚,她穿戴整齐
雾霭散尽。她迎来了生平第一个
上帝。此刻,她像医生
两个护士分列两旁,观敌了阵
袍角掀起一边
灯光明亮的掌声,在帽沿上
一溜小跑:她走出来
不再是踉跄的跟出来,或是
从玻璃的反光中
被挤出去。这是一次关于
死亡的游戏,具体到没有规则
——给一只蚊子做手术
爱美的蚊子,需要双眼皮
先要检查消费者的身体机能
比如蚊眼不会爆裂
五官还能保持端正,一次
小手术,而不是整容
她沉浸其中。像远方一只斗鸡
瞄准了对方,好似石匠
拎着墓碑,走向了
另一侧的新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