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肉、白萝卜在铁锅里咕咕地炖着
好闻的香味是淡淡的。
烟灰缸上的香烟
青烟袅绕之后,
留下一节整齐的灰烬。
那个男人一会儿站起,一会儿坐下,
他杯中的茶叶来自一座无人知晓的山顶,
水色清淡,不显山也不露水。
现在,他走到窗边,
把脸贴在玻璃上,
看到外面一个年幼的女乞讨者
在寒风里走来走去
一群沉闷的人
走到一棵树下就不见了。
他面无表情,
也不打算回头对房间那个洗菜的女人说上一句
上午,他在白纸上写下的一段无头之诗,
有一两个字面孔苍白,
耷着脑袋,显得心事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