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昼的天与山与海
连风都显得渺小
却被窗户紧紧的框起来
挂在墙上。
变不出的曲调
是浪花淘扁的卵石
滩头的枯木
亘古的岛屿冰川。
不夜的黄昏
在地之涯
看一扇窗户
框起极北的苍凉。
2000/7/8
Land’s End Hotel
Homer,Alask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