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记不住,那年的流水
已洗尽了岁月里的风尘
在一截干枯的枝头
谁还留得住半阕断肠的春天
那尊石桥已在水上入定了千年
如果每段流水都被它记住
那该要多么宽广的胸襟
幸好它只开天眼,吐纳山光鸟鸣
记得住流水的,只有像我这个
匆匆来去的过客,把每一座石桥
连同桥边的桃花,都记成了
自己盛开在天涯的家